第三十章 昵称 (第2/4页)
虽然,那谜底极有可能不是她想要的。
云饮知道虽然她看起来是那种目的性极强的人,实际上她却是‘凡事只问该不该做,不问有没有用’的人,这也是这些日子来自己对她观察得出的结论。
她应该也知道自己只是棋局中的一个棋子,但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人,这一切不过是求仁得仁。
云饮正这样想着,眼角余光就瞟到了旁边愣神的樊音脸色已变了几变,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樊音确实想到了什么。
在樊音出生前,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已经通过科学严谨的观察、精准严肃的考证以及五千多年来老祖宗们理论的支持,众口一声的判定她是一个男孩纸。
加之奶奶在她出生前两个月做了一个颇古怪的梦,认定得给她起一个‘贱名’才能压住她命中的‘煞’,于是,一帮毫无‘不语怪力乱神’先进理念的三姑六婆聚在一起,共同商量出了一个对樊音影响至深、伤害至深的昵称。
二蛋!
可想而知,因着这个源远流长的昵称,她的青春期闹得尤为的鸡飞狗跳、炮火狼烟。
樊音有些恼羞成怒,全身的血一窝蜂的涌到了头顶,很有一些‘怒由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竟吃了豹子胆一样瞪了旁边疑似偷笑的云饮一眼。
可当云饮冷冷清清的瞥过来时,她又瞬间变成了被扎破的气球,很是怀疑刚才看到他偷笑纯粹是自己患了迫害妄想症。
云饮没有理会她的以下犯上,而是径自通过大壮左脚边打开的入口,通过升降机进入了机甲驾驶舱,边对着樊音说道:“一起去给冥夜做个护理,它这样可没法见人了。”
在云饮面前,大壮好像很乖巧,竟也没再提‘正入式’还是‘侧入式’的问题,樊音也就按照刚才云饮的方式进入了机甲驾驶舱。
没想到云饮并没有坐在驾驶座,而是身姿挺拔的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他总是有这样一种能力——能把便服穿出手工定做制服的笔挺,能把普通的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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