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分析 (第3/3页)
财富和社会地位的精英阶级、统治阶级来说,物质和社会地位不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他们要的,是更多的时间,即在与世人同等的生命过程中,更多的人生体验。
所以,云饮在拥有基本判断力后,每年都会被父亲丢在各个阶层历练一小段时间,他当然不会跟樊音说,他还做过餐厅服务员、农场收割员、造型师、金融分析师
如果被樊音看到当年做造型师时,云饮保持着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职业微笑,为顺利完成当月考评,嘴唇上下翻飞、巧舌如簧的推销会员卡时,一定会惊掉眼球。
不过看此时云饮一身光华内敛的气质,眼眸里历尽人生百态才有的冷静澄澈,完全不符合年龄的强大又包容的气场,都无不在表明这种上位者教育的成功。
“额,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樊音在云饮略带侵略性的目光下终于有些支持不住了,有些生硬的开口将话题扯到游行问题上。
云饮终于收回了目光,通过后视显像器扫了一眼渐渐被抛在身后的游行示威人群,沉吟说:“你看出了什么?”
“咦?”樊音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又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这个”她还真说不出什么,她自问,一直不具备上位者的冷静敏锐。
云饮有些似笑非笑了瞥了眼卡壳的樊音,不辨喜怒的说道:“等这场危机过了,你就给我乖乖的重修从众心理学吧!”
樊音一凛,这才完全反应过来,旁边这位可是大帝国军校校长,呜呼哀哉,这可真是撞在枪口上了,从众心理学只是选修课,像这种考前两个晚上突击的理论课程,谁还能记得哪章哪节提到过应激状态下的从众心理啊。
“在联邦政府和太空军团暂时言和,媒体一边倒的重塑太空军团公信力情况下,民众还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被激发出这样冲动的情绪,游行示威活动规模扩大了数倍不止,甚至,造成了经济指数的直线下滑。”
云饮盯着前方,下了定论:“支线时空的人已经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