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祖父 (第2/3页)
安拢了拢斗篷,不急不缓地走了进去。侍奉在一旁的银环赶紧上来帮长安卸了斗篷和手炉。
翠羽不声不响地走到厅正中跪下,头低垂着。
“呦,这个丫头是哪来的,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跪下了。”封蝉掏出手绢,语带讥讽。
长安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了柳晏的面前行了个大礼:“长安给祖父请安。”说罢抬头看着柳晏,只见他头发半已花白,鬓角如霜,脸上是一道道岁月刻下的皱纹。只是一双眼睛分外的有神,似乎能看透世间一切秘密。
柳晏微微颔首,伸手摸了摸长安的头:“听你母亲说你已经大好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孙女顽皮,让祖父担心了。”
“我看侄女好得很,今日都能对我大呼小叫了。”柳明月不阴不阳地说:“也是,毕竟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柳家小姐,我这个‘泼出去的水’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柳家的人?”
颜氏听柳明月这般不阴不阳的语调,脸色一变就要开口。不想柳温明倒是先她一步说话了:“明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回家我们是高兴都来不及,谁又说你不是柳家的人了?”
颜氏脸上的神情又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没有说话。长安心中一叹,柳明月显然是来者不善,语气咄咄逼人,偏偏她那温厚的爹爹就是听不出柳明月话里的不善。
不给柳明月再次开口的机会,长安又朝柳晏行了一次大礼。
“怎么又行一次礼?”柳晏问。
“祖父明鉴,第一次行礼是为了请安。这次行礼是为了请罪。”
柳晏看了眼骄横的柳明月和面有得色的封蝉,语气中颇有些兴味:“可是为了白日之事?我都听你父亲说了,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你小孩子家家的懂得什么?”
听父亲说了?柳长安想也知道,以父亲老好人的性子,是不可能从头到尾说的详细的。
长安正色道:“长安读书虽然不多,但‘严于律己’的道理还是懂的。祖父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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