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表忠 (第4/5页)
怎么说话的?夫人肚子里的是咱们小姐的弟弟。柳府未来的主子,哪里来的野种?”
长安被气得脸色煞白,胸膛起伏,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个计谋当真是好,当真是妙,这样的计谋也亏得她想的出来!难道柳明月没想过。这样一来,柳家的名声扫地,她自己也捞不着好处吗?”
阿容伏地不起,听了长安的问话,也不抬头。
长安复又坐了下来。恰巧绿衣端了煮好的茶进来。长安捧了一杯在手上,方觉得身上不那么冷了。
她用杯盖敲了敲杯沿,本是稚嫩的声音被水汽一熏,显得有些沧桑:“你可要打定了主意,到底是要为谁办事?话说一半藏一半,难道是想两面讨好不成?只怕到了最后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阿容这才抬头,眼中含泪:“奴婢不敢讲,奴婢的卖身契还攥在客院那位手中。”
翠羽啐了一声:“要说就说。不说就走,还摆什么谱?”
长安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吗?可是看我年纪小,便想拿捏我?”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阿容急急地分辨,“小姐有才有智,奴婢万不敢小瞧了小姐。”
见长安只是不说话,阿容咬了咬牙,道:“不敢瞒小姐。其实,封家已经将那母女二人给扫地出门了。连休书都写了,只是封夫人瞒得严实。至今都无人知晓。她自知这件事是纸包不住火,故而万分着急地要给封小姐找婆家,指望着为自己找个靠山。她们母女商量好了,要在来探望老爷的达官贵人中找个合适的人家,等到定下亲来,这柳家的名声与她干系就不大了。”
“想得到是真美啊。”长安把茶盏放下:“只是这等隐秘之事,你一个丫头,又是常常被封蝉虐打的,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
“这……这……”阿容顿了顿才道:“奴婢本来是长洲最大的……最大的花楼,满庭芳中的清倌人。是和秋水一同被买回来的。因着我会写些诗文,封小姐就常把我带在身边,让我替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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