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章 解疑 (第1/4页)
从嘉府回来,太夫人就把施耘天找来自己房里,当然是想询问花羞说他臂力过人之事,感觉花羞谨言慎行之人突然说起这个必然有内情。
施耘天征战凯旋后,因背部受过箭伤,皇上特许他免了早朝在家里静养,其实这些小伤对他来讲仿若蚊子叮,所以并未在意,倒是得闲能够和儿女们多些时间相处非常高兴,长女??儿即将豆蔻年华,最近已经有媒人上门,为此施耘天有些不悦,在他心里女儿还小,正想为此事同母亲商量。
福禄堂的临窗大炕铺着墨绿色刺金闪缎大条褥,太夫人于炕上坐着,手中捧着个熏炉,炉子里是药草和香料,这是花羞给她开的方子,不吃药,仅仅用熏香就可以治病。
她面前的花梨木镂花高背椅上坐着施耘天,先是请安问候:“母亲今日往梧桐里一行还好吧。”
太夫人笑了笑:“耍百戏的热闹,说书的女先了得,只是嘉太太有意把四小姐许配给你,我一口回绝了,那四小姐容貌也好才智也不差,就是太过招摇,女儿家不懂矜持,成何体统。”
施耘天拿过身边高几上的茶呷了口,看太夫人说到最后脸上布满愠色,劝道:“母亲做主便是,只是您去嘉府做客,一口回绝会不会让人家没了面子。”
太夫人道:“这个我明白,当时我是这样说的,侯爷常年征战在外,我在家里日日担心,所以非常忌讳死字,四死差不多同音,娶个四小姐不吉利。”
施耘天哑然失笑:“母亲可真会找借口,按您这么说,四弟耘莽岂不是要改为五弟。”
太夫人也笑,自己这个借口实在经不起推敲,然而越是不能自圆其说越容易让嘉太太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就是根本没看上她的女儿,面对英武神勇的儿子感慨道:“岂止是借口,你不在家的日子我哪天能睡的踏实。”说着竟然湿了眼眶。
看母亲如此动容,唬的施耘天从椅子上站起,撩衣跪在她面前:“耘天不孝,让母亲记挂。”
太夫人后悔在儿子面前哭天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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