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章 刺客 (第1/5页)
花羞携施锦珂回了施施馆,分宾主落座,隔着几张炕几的距离,即便如此,即便施锦珂身边高几上大青斛里鲜花明丽,也掩盖不了花羞身上的臭气。
施锦珂不好相问她发臭之因由,花羞自己坦言:“昨儿下半夜,忽觉身子不适……就成了这个样子。”
轻描淡写,施锦珂却没有怀疑,没人相信花羞能用上古奇术,一剂药将自己改变。
“你岂不是不能入贞女祠选秀?”
施锦珂把花羞上下打量,好端端的一个妙人着实有些可惜。
花羞颔首,若非为了不去贞女祠首选,她何至于此,是昭蕙自戕毁了身体不能入选而启发了她,自戕就不必,她想到了这古老的方子,说起来还是从温九重处得知,先秦时有个叫姊媭的女子,其所在的部落被另个部落所灭,作为美人,她成了战利品,却不甘以身侍仇人,于是服下一剂草药使得自己通体发臭,躲过被凌辱的厄运。
花羞就效仿姊媭,当时戚氏并娥眉、翠黛极力拦阻,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毫无根据,倘或吃坏身子,赔了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花羞抵死不入贞女祠,兼觉得自己小有医术,真的吃错亦能自救,冒险一试,竟然奏效。
施锦珂不知是为她高兴还是为她难过,高兴的是,本朝规定体有恶疾者不能选秀,花羞如此轻松躲过。
难过的是,她也不适合嫁给大哥。
爱屋及乌,花羞对施锦珂有种亲切感,然自己弄虚作假蒙骗内监这是欺君之罪,除了身边的戚氏、娥眉、翠黛,必须一概隐瞒,所以对施锦珂一口咬定是自己病了,叹气道:“人之生譬如一树花,同发一枝。俱开一蒂,随风而堕,自有拂帘幌坠于茵席之上,自有关篱墙落于粪溷之侧。老话也说,有福不用忙、没福跑断肠,命定的事,我乃凡俗,又能奈何。”
闲话了一会子,花羞不忍让施锦珂面对自己如同入鲍鱼之肆,遂问她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虽然花羞从仙子变成臭女,施锦珂仍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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