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章 赌情 (第4/5页)
:“嫂嫂把水柔带去哪里?为何她此时还未回来?”
花羞料到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施耘天不解其中的故事,看花羞:“听母亲说夫人今日出府遇到温宵云。确是真的么。”
花羞眉心倏然跳动,突有不详的感觉,自己邂逅时无声是真,何时遇到温宵云了?张冠李戴。该不会又是谁在造谣生事。见施耘天、施耘莽兄弟二人正望着自己等着答案,她一时不知回答谁的话好。只道:“说来话长。”
施耘莽沉不住气,急吼吼的:“我只想知道水柔在哪里?”
花羞既然敢做,就想好了应对的策略,答:“在我的别院。”
施耘莽掉头想走。忽然明白自己根本不知道别院在哪儿,转身问:“哪里?”
花羞明知故问:“四叔作何?”
施耘莽咬了咬嘴唇,颇有些无措之态。毕竟世俗观念他与水柔门不当户不对,且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私通没什么区别,便撒谎道:“水柔是季贤院的人,我当然得过问下。”
花羞笑:“四爷贵为主子,一个婢女的事自然有管事嬷嬷。”
略略迟疑,施耘莽突然扬起脑袋道:“不妨直言,我与水柔互相爱慕。”
他摊牌,花羞也无需躲躲闪闪,这件事是要与他相谈的,于是正色道:“我把水柔软禁了。”
施耘莽刚想恼怒,发现大哥在场,唯有压着性子,好言对花羞道:“请大嫂放了水柔。”
花羞目光一凛:“不可。”
施耘莽哭笑不得:“即便是母亲也没有这么做,大嫂您……”
省略之意,你狗拿耗子了。
花羞替他说出省略的话:“是啊,太夫人都不能管的事,偏偏我管了,四叔稍安勿躁,我一者没有打骂水柔,二者这件事是太夫人要我处理的。”
施耘莽冷冷的哼了声:“我就知道是母亲指使,水柔是婢女如何,为何我就不能喜欢个婢女?”
花羞提醒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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