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章 决裂 (第3/5页)
爷可说你们是两厢情愿。”
水柔偷窥了眼杜鹃,傍晚怡心斋那场对话犹言在耳,同施耘莽沿街乞讨她断然不肯,于是道:“奴婢卑贱,配不上四爷。”
她说的好婉转,即便被施耘莽听见,也是不敢高攀之意,只能让那呆子愈发怜惜她,这水柔倒真圆滑。
花羞暗自思忖。
翠黛存心在温宵云面前显露,那厢早已搬来花羞的古琴,人于绣墩上端坐,手指轻拨,弦音悦耳动心。
花羞看着翠黛,美貌且才情,只是出身卑微,若自己不替她谋划,必然落个凄凉的下场,嫁个小厮,生下若干小小厮或是小婢女,生生世世为奴,这样一想忽然有了主意,嘴唇轻沾酒杯,再用帕子拭了下,双眼迷离醉态撩人道:“有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此指翠黛和温宵云。
再续道:“有的是落花无情流水有意。”
此指水柔和施耘莽。
接着道:“你究竟是不敢高攀还是不喜欢四爷,他可是喜欢你。”
水柔不假思索道:“四爷文韬武略,只是非奴婢心仪之人,我倒是更欣赏温少侠这样的,俊朗儒雅,风趣逗人。”
温宵云才饮进口中的酒突然呛在喉咙处,发觉自己失态,连忙道:“这酒好烈,再不能饮。”
翠黛的琴声戛然而止,眄视水柔,满目怒意,暗骂妖孽就是妖孽,逢个男人就挑逗。
而此时,脚步踏踏,极慢极慢,来自藤架外那簇连翘后面,并伴着一句轻问:“水柔,这是真的么?”
众人猛然回头去看,不知何时竟来了施耘莽。
水柔矍然而起:“四爷!”
忽然发现施耘莽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当真是被逐出家门的窘状,想来杜鹃的话并非胡编乱造,低头怯怯道:“当然,当然是真的。”
施耘莽心口隐隐作痛,舔了下嘴角,顿时一股锅底灰的味道,嗓音略略嘶哑:“我可是真心待你。”
水柔猛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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