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章 财狼 (第1/5页)
花羞不确定高丽王子这行院所处的方位,但觉周遭无比寂寥,能传入她房间的唯有鸟鸣,如此,更显得空旷幽深。
屋内陈设都是些必须之物,无外乎桌椅床铺,让花羞惊叹的是,糊窗的纸张竟然是书写过的废弃之物,而且皆为普通的棉纸,并非闻名遐迩的高丽纸。
略微斟酌,也不难理解,高丽纸乃为朝贡之物,极其贵重,高丽王子如此节俭,不过是韬光晦迹罢了。
据闻,多年前齐皇为了辖制藩属国,有意让高丽王子作为人质长期居留京师,后来不知因何没能成行,所以高丽王子的行院应给是建在偏僻之处,屋内陈设也极其简陋,都是他谨小慎微的风格。
向晚,花羞由崔秀如服侍吃了碗淡粥,想着高丽王子说的今夜有好戏看,不知他意欲何为,花羞便让崔秀如请来高丽王子,希望他不要把事情闹大。
不便直言,于是用那奇怪的窗户纸做引子开头,花羞指着窗户道:“殿下说过,殿下的,都是最好的,然这窗纸?”
高丽王子顺着她的手指去看,不由得哈哈大笑,仰首吟咏道:“楚谷越藤真自称,每糊因得减书囊。小王不过是承袭了介甫先生的风雅。”
花羞忙再去看,且原来那些字都是他所书写,因是我朝文字,是以花羞之前并无在意,本想顺着他节俭的方向说下去,怎料他竟然说用废纸糊窗是为了风雅与节俭无关,花羞再指着屋内的一桌一椅道:“《论语》有曰: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我看殿下是深得其道。”
提及节俭,无非希望他能够和光同尘,不要把事情闹大,弄得人尽皆知,于他没什么好处。
孰料,高丽王子却道:“行院只是借宿地。不是家。是以无需过多累赘之物。”
又被他巧妙绕开,花羞聪慧,却没有白马非马那种诡辩之能力。唯有直言:“殿下没有第二条命。”
高丽王子一瞬间的愣神,倏忽开怀大笑,某些地方他像极了温宵云,花羞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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