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章 分别 (第3/5页)
一个极其细微的举动却被施耘天捕捉到,关切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花羞的伤口虽然不大,却也没有完全愈合,万般心事却不能与施耘天说,他不是去游走是去打仗,记挂自己怎么能安心运筹帷幄,于是摇头:“郊路难行,颠簸得腰痛,不碍事。”
施耘天叮嘱道:“我不在家,夫人尽量不要出府,闷了就与丫头们说说话,或是写写字,你那老君真迹为夫还想领教。”
花羞为了让他放心,无不应承。
高猛那里在催,施耘天回头看看,再转回头将花羞上下端量,眉头微蹙,似有心事,道:“不知为何,总觉夫人这套装束眼熟。”
花羞左右打量下自己,这套素衣是做女儿家时常穿的,婚后服饰与之前大不相同,今日祭拜母亲才又拿了出来,眼熟?忽而明白过来:“妾身与侯爷,婚前即相识。”
施耘天指的并非这个,是猛然想起慈济寺藏经楼里的那一位,当时她从幔帐后面出来倏忽便躲进去,隐隐约约一袭素色衣裙,只是自己曾经问过花羞她是否去过慈济寺的藏经楼,被花羞否定,所以才觉得另有其人,今日越看花羞越像,前尘旧事,容不得细细叙说,对花羞道了声“等我”,便上马归了队伍。
等我。
这两个字施耘天曾几次对花羞说过,简简单单的承诺,却是一诺千金,花羞笑着挥手,目送他越来越远去,甚至整个队伍都再也看不见。
呆呆的兀自不动,杜鹃扶着她的手臂道:“夫人,侯爷很快就回来。”
花羞才醒过来似的,轻轻道:“回去。”
打道回府,一路闷头不语,一颗心半个留在自己胸膛里维系性命,半个被施耘天带走,随他大漠草原、逐鹿边关……
过了三道牌楼,距离定远侯府那朱红的大门还有段距离,即见门口拥堵着很多人,且都是青壮男子,个个翘首而待,不知发生什么事。
至门口,阿鲁将马喊停,人在此进门,马匹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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