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第469章 侯景叛国 (第7/7页)
没有多么着急。一旦真的去想了,去做了,就急不可耐,恨不得立刻达成愿望。这是形容萧正德此时心情的最恰当说法。
萧正德拿着侯景的书信来见梁帝萧衍。当然不是那份写给太子的书信。侯景一共写了两封书信。一封是给萧正德的,一封是给太子萧纲的。并没有直接上书给梁帝以自白。
自白有时候是没有价值的。侯景把他对梁帝的敬慕忠诚之心都写在了给萧正德的书信里。所有话都像是对着萧正德说的,而不是直接说给梁帝的语气。这样便不显肉麻而觉得诚恳。语气也可以是放开了的,不必太过拿捏分寸。看起来就更像是真的了。
侯景早料到,他的陈辞如果由萧正德来转述,比他自己直接说要有用的多。
只是在这么做的同时,侯景心里也在感叹,他竟然沦落到了这步田地。
侯景在书信里说,久慕江南繁华,感佩梁帝威名的这些话,让如今好佛的萧衍想起了他自己的前半生。金戈铁马的波澜壮阔,生死难料的宫闱奇谋,怎么样才成就了今天的南朝盛世?
侯景唤起了梁帝心里曾经有过的那种建功立业的雄心。
北朝一分为二,一个在混沌中酝酿着内乱,一个立国不久国力贫弱,这不正是南朝的好机会吗?如果真能收了侯景,借他的势力挥剑向北,再指向西,南朝一统天下的功业指日可待。
萧衍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早忘了侯景是个什么样的人。接纳一个侯景不过就是一个臣子而已。萧衍这时候也完全忘了自己的儿子、七郎萧绎还在邺城为质。
萧正德借机尽快敲定,急忙给侯景回信。
侯景接到萧正德的信,心里总算松了口气。他此时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他不再做魏臣,他要做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