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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酱肉的加工过程中,因为会去掉一部分的水分,所以重量会有损失,通常收取的肉票会打个八成,一斤酱肉只收八两的肉票。同理,会去除不少水分的肉松也会少收肉票。
发现黑酱肉居然比店里卖的正货还便宜,朱大丽不禁问道,“大姐,这肉是不是要肉票呀?”
“不要!你买不买?”女老乡说着拽回了朱大丽拿走那块的猪脚。“不给钱,一块都不能动。”
“我要,我要!”朱大丽赶紧点头,然后她把身上的钱都花光了,足足买下了小半筐的酱货。大约三十斤的酱货装在正好带着的菜篮里,满得连篮子盖都合不拢了。
然后,她让吃完早饭的女儿自己去位于街尾的街道小学上学,自己却提着菜篮匆匆回了同寿里。她给自己留下了3斤,接着走家窜户,把其它的酱货以4毛钱不要肉票的价格通通卖掉了。于是,白得了3斤酱货不说,她还赚了几毛钱。
这样的好事,朱大丽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又做了两回。然后到了第三天,即使她和其他买到酱货的人谁也没说,那个老乡的事也成了洪阳街附近的公开的秘密。
买的人多了,那个老乡就不止卖酱肉了,她开始卖生的猪蹄猪脚,还有猪脑牛蹄,有几次还卖上了牛肉;都不要肉票,还比市面上卖的要便宜一点。所以,很快的连街道的稽查和民兵都偷偷的在她那里买肉吃。派出所的警察倒是没亲身买过,不过却有人看见他们的家里人偷偷的在买。
……
站在洪阳街和四川北路接头的十字路口,能看见一栋巴洛克风格的三层小洋楼。这栋小洋楼以前的主人姓沈,现在自然是姓公了,和沪上很多自愿充公的祖产一样,住在楼里的几十家住户里还有一家姓沈。
现在,这户沈家住在洋楼的最底层,不是一楼,是由不见天日的车库改成的地下室里。
孙齐圣坐在地下室唯一的窗前,听着对面的沈章华报账。
“我找的三个出货人昨天一共出货500斤,按着你给的价格,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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