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缘由 (第2/6页)
住伸指凌空戳了戳张娟的脸。
“现在都是我的错了!程谷余,你有本事就朝这里来,假模假式的算什么?”张娟把自己的半边脸伸到程谷余的眼前,“你就照这打,大不了我再住半个月的医院!”张娟妇科上一直有炎症,这次被乡办的人一逼,就又犯了,在医院里吊了半个月的水,才刚出院。
被老婆的动作顶到了,程谷余只能把身子后仰,他仰着头看着张娟浮肿蜡黄的脸,心里也不好受,就握着她的肩头说:“阿娟,你别生气好伐,我去上海就是了。”
见丈夫服了软,张娟堵着胸口的那口气也就散了一半,另一半要散得等确定女儿能留在上海之后,“她爸,那个割胶场采红是绝不能回去的,回去了哪有她的好果子吃。所以不管妈和谷华怎么说,你都得咬死了——采红一定得留在上海!”
程谷余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张娟又道:“还有那事,你也得和妈好好说一说。”
程谷余苦着脸,“我真不好开口,要不你写封信,我带回上海去得了。”
张娟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不就是提前两年的事吗?哪家姑娘不嫁人?”说完她拿出纸笔,飞快的写了封信,“拿着,到时念给你妈听。”然后她站起来,转身去开身后的柜子,“既然采红的行李都寄走了,那也就方便了,先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再做晚饭,等吃完了你就出发。明天我再去厂里给你请假。”
“先走再请假,粮票怎么办?”没有全国粮票出了安徽就只能饿肚子了。
“我等会就去找厂办的老钱借。”张娟笑着说:“前两天,她才来医院看过我,她家大女儿也分得老远,现在和我们家是同病相怜,肯定会借我的。”
于是,夫妻俩就忙了起来,男的在家做饭收拾东西,女的则出门商借粮票。吃饭时,夫妻俩才坐下来细细的商量了一会。饭后,程谷余就背着行李赶去了县城里唯一的那个汽车站。
1970年,安徽可没有直达上海的火车,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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