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 (第4/6页)
宁知州,手伸不到闽浙的粮仓吧?”
陆源道:“宋振早年便在闽浙经营许久,一向将属地视为私物,钱粮盐茶皆不准旁人插手,此番调粮,他不愿出新入仓的新粮,派属官自江北收买旧粮充作军粮,江宁为来往交通要道,林茂行手伸不伸得到闽浙又有什么关系,宋振总会想到他身上的。”
阿音看着陆源,忽然一声笑,笑得人心头起毛,陆源却一副淡然安适的模样。
阿音便道:“滇南叛乱不过两月,朝廷调兵遣将,那筹集粮草的文书到了江南,只怕没有多少时日,宋振派人竟然这么快就搜罗到了五百车的旧粮,江宁的码头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可以偷梁换柱麸皮谷糠。而宋振竟然对此却一无所知,呵呵,陆大公子却对这内情知之甚详,果然是旁观者清呐。”
陆源轻声道:“有些事,稍加推波助澜,自然能够水到渠成。”
阿音挑眉问道:“你便真由那些烂谷烂糠去了滇南?马瑾中可是帮过你几次。”
陆源走至窗边,随手扬了一把鱼食投入水中,那一群群的鱼儿便群聚而来,溅起无数水花,“不是还有那五百车的旧粮么?我已经教人装船走水路送往了西川,等此事事发,朝廷必定会就近调取军粮救急,西川都护孙施岳可是极愿意花这么一笔钱送马瑾中一个人情。”
阿音便冷笑道:“陆大公子的心肠也歹毒的很呐,赚了人家的钱,还要人家的命,此事你已然全局在手,何必又同我说,我可不记得你会这么好心,告诉我是为了让我开心开心。”
陆源转头,看着她道:“你忘了沈荣是怎么死的了?你若知道林茂行是江宁知州,定然会乘机要了他的命,只是我还要留着他背黑锅,你最好小心一些,不要像上次,坏了我的事。”
阿音轻笑,“怎么会?我杀了他,他顶多死了也就死了,你却让他声名扫地,丢了官还丢了脑袋,我帮你还来不及呢。”
陆源深深盯着她,见她一手扶琴,一手半拢袖中,只露出一点指尖,指尖上是凤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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