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第2/6页)
对着那堂倌道:“请姑娘上去吧。”
那堂倌忙赔笑,赶紧侧身请她上楼。
阿音的木屐踏着木楼梯,一声一声,不急不缓上了三楼。她推开红叶居的雕花门,果然瞧见坐在临窗矮塌上的陆源。
阿音脱了木屐,坐在陆源对面,取出琵琶,弹拨几下,媚笑道:“陆公子要听什么?”
陆源手指在酒盏杯沿上轻轻来回,沉默了许久,才道:“是丛涛一家的尸骨?”
阿音却清了清嗓音,开口唱了起来——
“忆昨日,小楼东,正梳妆。菱花镜,玉颜娇容,正是青春,只叹错付狠心郎……”
她的声音并不清脆,低低中透着几分沙哑,唱着青楼艳曲,却似在唱着令人心碎的离魂之音。
陆源猛地将酒盏拍在矮桌之上,那一浮清酒,溅了满桌。
阿音笑道:“公子是不爱听这一首么?那么换一个,‘春归人未归’可好也?“
说罢,她调了弦柱,待欲又唱。
陆源厉声道:“不必唱了!”
“铮——”一声弦音,而后便是沉默。
阿音“呵呵”笑了两声,“大公子正是好兴致,想来这酒家有好酒,若不然怎地跋山涉水百余里路程来此,只为饮酒呢?”
“你要救寒山书院众人,为何不同我说?”陆源看着她帷帽下微微翘着唇角、时时刻刻泛着讥笑,说着刻薄话的红唇,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无力感。
阿音冷笑道:“以卵击石的蠢货,死不足惜,为何要救?不过白费心力。”
“只因吴王姓吕,便被这群读书读傻了的蠢货当做天子,什么天子,两百年前便死绝了,他们满心以为郑昭会奉那小儿当皇帝,世上的哪有人将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送与旁人?结果吴王被郑昭养成了傻子,那帮蠢货还以为郑昭是那仁人君子呢,以为骂着骂着,自己便有了千古名声,可笑可怜。”
阿音举起酒壶,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头便尽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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