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第5/6页)
“不是。”阿音否认,接着看着陆源。
陆源只得吩咐孟介:“你叫人同李姑娘一起去她的住处收拾行李,送她回紫金庄。”
“是。”孟介应下。
李姑娘含泪拜谢二人,便随孟介而去。
“五年之前……”陆源看着阿音狭长而妩媚的眼睛,缓缓道。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阿音打断他,又道:“李忘言家中人已死绝,他女儿应该无处可投奔,多谢你……收留她。”
她绝口不提往事,语气生硬地如同十二月的寒冰,陆源只觉得心头涌起一阵无边的苦意,苦得他的舌头都几乎麻了。
三月十八,宜动土、出殡、远行。
一把白纸扬上了天,又纷纷落下。
阿音摘了落在肩头的一片冥纸,看着面前四新一旧的五座土坟包,左面略旧的墓碑上是“义士李公讳道之墓”,右边才筑的新坟碑上是“义士丛公讳涛之墓”,其后便是丛涛妻儿的新碑在侧。
沈梦君穿一身素衣,神情肃穆地浇了三杯酒在地,只言片语不发。
李芳诺则一身重孝跪在李忘言的碑前哭得几乎断了气,她的乳母风寒并未好全,跪在她身旁不时安慰几句,不时拭泪咳几声。
阿音转身,面上无有几分悲色,有些茫然地看着不远处竹林中那依旧焦黑的废墟。
她还依稀记得年少时随祖父来此,听见的阵阵读书声,还记得那些学子们对时事高谈阔论的意气风发,还记得琴川先生弹奏古琴曲的古朴幽深,还记得雕刻在山门《劝学篇》上的斑驳石苔。
她慢慢走在山道上,两旁是森森的竹海,微风一过,如涛如波。
山花已经谢了许多,满地落红,她走得有些累了,在山溪旁的石台上坐了下来,听着溪水潺潺,全然入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林间忽有异响,她自幼习武,耳聪目明,猛地转头,瞧见一抹黑影在林间一晃而过。
阿音立刻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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