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第4/6页)
停下。她将头靠在窗框,看着船工搬运菜筐水坛。
等看得有些无聊了,又将目光落在水中的一片的落叶上,落叶旋旋转转,却始终不曾沉下,阿音盯着许久许久,落叶却依旧躺在水面之上。
她想着,就算落叶再不甘心落入水中腐败,却也无法重回枝头,这般挣扎,又有何用?想着,她不由看着落叶,同情地叹了口气。
一时又自觉可笑:何时又会伤春悲秋?果然是无事之时才会生出这无稽之心。
午时将近,有人进门,提来食盒,脚步却不甚灵动,阿音转头,不是那年轻的二婢其一,却一位老妈妈,老媪见她微皱眉看着她,行礼笑着道:“二位小大姐有些不适,不敢耽误姑娘用饭,老身便厚颜侍奉,还望姑娘莫责怪。”
阿音放下琵琶,站起身,眯着眼看着老媪。
老媪将食盒中的饭菜一一取出,摆设上春台。
阿音慢慢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道:“老妈妈,面上的皱纹如老树,怎地手却细皮嫩肉?”
老媪不及缩回手,只得任她抓着,皮笑肉不笑道:“好姑娘,老身常年面见风霜,自然老些。”
阿音慢慢加紧手上力道,又道:“老妈妈,怎地胸脯这般沉重,喉咙却有凸结?”
老媪依旧笑着道:“老身不仅有喉结,下面的……却也不少哩……”
阿音变色,猛地抬起另一只手击向“她”面门。
谁料这老媪身手极快,抬手挡下阿音的劈掌,反而捏着她的手,将她推到了床边,脸便凑了过来,“啊呀呀,你这没良心的,许久不见,才上了旁人的船,便要谋你老相好的性命哩。”
阿音一瞬沉下脸色,切齿道:“叶临?”
老媪一笑,收了那老而沙哑的嗓音,换了副低沉的男音,凑在她耳边道:“果然你还是日思夜想着我。”
阿音用力将他一推,叶临故作夸张地后退几步,笑道:“你莫弄出声,让他知道了,可有些不妙。”说着,他还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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