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浣衣 (第4/5页)
手臂,仰起脸对着日光,十足惬意,“不过我让你洗的都是白衣,挂在那儿大半夜也挺吓人的。”
谢焕心说你也知道啊。
“我的报酬呢?嗯?”笑着摊手。
“急个什么。”沈惟雍负手而立,眼眉闪动着笑意,“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见那银白色云气纹的衣袂从廊下消失殆尽,谢焕也没了练习剑法的心思,按阁主所说的收了衣服,自己回房洒扫庭除,又烧了些热水洗浴,浑身放松下来,一整天紧绷酸痛带来的疲倦顿时席卷上身。她拄着身子,懒懒地靠在窗边小榻上,握着一卷山川河流的杂学书出神。
不知不觉天色已暮,窗上糊着的竹篾纸从净白转向暗金色,连窗纸的纤细纹路都可以一览无余。檐下的铁马叮当作响,庭院里的樱桃树沙沙地晃动着枝条,投射在竹篾窗纸上,尽显狂态。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谢焕就听见暮时雨击打檐角窗棂的声音。
她摇摇头,有点佩服沈惟雍让她收衣服的先见之明。不过这也八成意味着,她的“酬金”肯定又变得遥遥无期了。
那就算了。
她心里暗暗想着,合上了窗户,免得潲进雨水。
忽然,刚才她靠着的那扇窗棂外响起了有节奏的“笃、笃”声,力道不大不小,十分整齐,显然不是雨水敲击所至。
谢焕半带疑惑半带戒备,缓缓开了窗扇。
还未待她反应过来,一个被雨水打成墨绿色的小身影已经窜了进来。
“小辞?!”
叶辞闻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小榻上翻身滚了起来,皱着眉一个劲的整理自己的衣襟袍角,抖落一片洇湿水渍。
谢焕有点哭笑不得。刚给他洗过的衣服。
“走吧,阁主说我们日后可以随意出入藏书阁了。”叶辞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谢焕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沈惟雍说的报酬。
“去不去?”叶辞神色有些不耐,手上拉扯着湿嗒嗒的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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