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第7/11页)
助带离这个被血光笼罩的梦,她要带佐助去她那个虽然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但却安稳许多的梦境。佐助毫无声息地被牵着手,他似乎有些回神了,呆滞的眼睛移到身边的薄野翎身上,他好像记得这个人,又好像不记得。
佐助看了看自己幼嫩的手,忽然对自己存在的本身有些恍惚。
薄野翎拉着佐助踉踉跄跄地跑,眼前镜子越来越近,她急忙伸手去探水般的镜面,一道苦无却突然从薄野翎耳边滑过,栽进了镜子中,沟通梦境的镜子在瞬间如同真正的镜子一样破碎了。
薄野翎看着地上似乎在落地时瞬间氧化消失的镜子碎片,愣愣地回过头,却看见朝她举起的刀。
那柄刀带着死亡的气息落下来,薄野翎瑟缩地下意识闭眼,却听见一阵利器相接时的铿锵之声响起。薄野翎睁开眼睛,看见已是少年的佐助挣脱了她的手,拿着苦无接下了那一击。
‘混蛋!’佐助咬着牙反手甩出手里剑,过近的距离下,那个鼬的幻影根本躲闪不及,眨眼间身体化作了四散的鸦群。
这个永恒不变的噩梦再次完整呈现在眼前,佐助为刚刚那一击轻轻喘气,绷紧了整个背脊。他终于被唤醒了意识,而不是如一个年幼的他般毫无反抗能力的一次次重温那样的绝望。
‘佐助’薄野翎叫了他一声。
‘就是他。’佐助轻微颤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愤怒,他回过头来,两颗勾玉的血轮眼正在转动,刚刚的经历让他精神状态极度糟糕,近乎歇斯底里‘你看到没有,就是他!就是他!杀了爸爸妈妈的人就是他!’
‘那个男人’仇恨再次充溢上那双眼眸‘我一定要杀了他!’
那个被击溃的影子重新在电线杆上聚集,身后是一轮血月,佐助顺着薄野翎的目光看过去,像是被夺去了容身之地又被伤得血淋淋的败犬一样疯狂地盯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杀了他的爸爸,杀了他的妈妈,杀了他温柔的哥哥,可为什么不杀了他呢?!
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让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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