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安家开战? (第9/19页)
庄上弦一步追上去,拉着她把头发衣服重新收拾好,下楼。
一楼一个宴会厅,挺大的地方周围都挤满人,中间空出一大片,头顶灯光明亮的照着,下面铺着华丽的地毯,地毯上几个美人在跳舞,旁边占金花在奏乐。
一曲终,钟亦良国令用古琴奏一曲,格调立马高到半空明月圆、月光清冷。
一曲终,安东纳拿着玉笛吹的更冷清,好像一人站在夜风中,看那边红烛高照、花好月儿圆。
若是占金花或钟亦良吹,或许有几分凄楚、内心寂寞;但安东纳风流纨绔,明摆着是窥视人家新婚夫妇,偏生勾的人心痒痒,情圣的境界啊。
俞悦站门口听一阵,能把勾引别人老婆吹的这么风流堂皇,就不怕被人老公打死。
庄上弦这时候不能破坏气氛,只好抱着月牙,很有些委屈。
俞悦委屈他一脸,竖起耳朵听完,和大家一齐鼓掌,吹的真好。
不少人起哄:“再来一曲!换个闹元宵!”
“谁上去跳舞!安公子笛声中有诗有画,跳舞一定很美,不如占金娘上!”
“占金娘上、占金娘上!没有比占金娘更配的!”
占金花羞恼,她要勾引也是勾引主公那样的,安家大房要勾引的则是残月公子。说的好像联手将主公和残月勾引了,但安家大房敢,她就想那么一回。
安东纳真换一曲闹元宵,特欢快喜庆,闭着眼睛好像和心上人闹了元宵又闹洞房。
占金花看主公脸都黑了,赶紧上去,她舞跳得不算多好,基本是县文工团水平,反正是自娱自乐。
现在的效果是,安家大房一心勾引哪位贵妇,最后来了一管家娘子,安家大房闭着眼睛不知道,和娘子闹洞房闹得简直如胶似漆难解难分。
占金花跳了一会儿实在跳不动了,一身鸡皮疙瘩胃里还好难受。
不少人笑趴了。不少人同情,可怜的安家大房,可怜的占金娘牺牲也挺大。
-->>(第9/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