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五年后 (第8/14页)
褚氏还在和鱼虾奋战,一个骚年又倒了一筐泥鳅在她身上。
褚氏的护卫要阻拦、救人,又被别人胡乱拦住。
纨绔公子让自己护卫一块拦着,再看褚氏丢脸。敢打他就要付出代价。
街上又走出一个年轻的儒生,很是义愤填膺:“你们岂能非议丞相!”
俞悦一声喝、打断他话头:“皇后、无德可以废之!皇帝、昏庸可以退位让贤,自古有之!丞相是什么东西,怎么就说不得了!这说的都是事实!你又是什么东西,什么都不懂就跑出来瞎哔哔!”
临江路上众人灵魂都是一震,青西江再次起浪,水里的鱼虾都更添活力与灵气。
皇帝最明显的是改朝换代,废后真不少见。那么确实,丞相有什么说不得?关键是这里离邯郸说近又远,说了一时也管不着。
巩州看样子明显没准备管,反而让大家畅所欲言。
这让巩州以后发展成最敢说的地方。来往的人多,说了就走,于是说的更欢。这成了巩州一大特色,有人到巩州要上一两坛稷谷酒,然后纯吐槽。
儒生不甘心:“丞相!”
周围一帮人齐喊:“傻逼!”
口音不同,喊的傻逼更有气势,喊得儒生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一个骚年是南边口音:“傻逼!读了几本书有什么了不起,小爷三岁识字七岁诵诗,从没把自己当神童。比起人家生下来会叫娘、一月会走路,差得远啊,惭愧!”
曹漭骚年拍拍他肩头:“节哀,不要和傻逼比智商。”
骚年是庄上弦一个表弟:“比的小爷想跳江。”
儒生战斗力强悍,摆足了文人的风骨,宁可跪着生,绝不站着死,活着才有希望。
梅济深身边邯郸青年受了刺激,大声喊:“这傻逼我认识,范家养的一条狗,叫张学超!范家给他买了个举人,据说还打算给他买进士。”
众人恍然大悟。范家和丞相府关系不错,范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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