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坐以待毙 (第4/10页)
挖他家的树也随便;对上残月的眼睛,歘一下好像过电。
俞悦为表哥考虑,还是去枇杷树跟前。
庄上弦果然又凌厉的瞪景亦晗一眼,拿着锄头对着枇杷树,一锄头下去半个院子地震,杨佑年脚下裂开一道缝,吓得捂着脸一声尖叫。
景亦晗回过神,依旧看着残月,皱起眉头,不知为何事皱眉。
庄上弦二锄头下去,院子又一场地震,几间不结实的房稀里哗啦,马厩里宝马惊叫。附近几个院子的人全跑出来。
又一些围观的追来,不少人面面相觑,果然,挖树是次要,这是挑衅还是报复?
杨佑年怒,文人的风骨:“墨国公,不要太放肆!”
庄上弦挖三锄头、停下来:“这院子你家的?浴德院你家的?挖棵树而已。”
俞悦是善良妹,安抚一下表姐夫:“小心点别把花弄掉,明年吃不到枇杷。放心好了,明年制好川贝枇杷膏,专门给你们送去,能降火去烦躁。”
就是说杨佑年太烦躁,看表哥多淡定。表哥也是进士,还是高手,但从不张扬。就这样人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杨佑年是不是嫉妒?
杨佑年要抓狂,又浩气凛然:“墨国公,请注意自己身份、礼仪!”
庄上弦小心把枇杷树提出来,杨佑年和枇杷树比,没可比性。
俞悦就说表姐夫有谁影子,分明是俞光义的影子,一副道貌岸然,难道还想接班?她拿着绳子开始缠,随口说道:“你说说墨国公什么身份?应该有什么样的礼仪?别说错、或说漏了。”
为了护花,缠树根的时候俞悦只能将枇杷树提起来。
杨佑年心惊胆战,浩然气都压不住,是功力不够;但这么多人看着,又给他讲的机会,他必须表现好:“作为墨国公,看穿的什么样子!做的是什么事!”这事他都不好意思开口,要讲就要上档次,“如今殷商国和尼罗尔国入侵我朝,你作为庄家嫡子,竟然不管,对得起庄家祖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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