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唯有长歌怀采薇六 (第3/5页)
幼稚。
他叹了一口气,将地上的长发捡起,仔细检查后发现没有遗漏,便掏出手帕将头发包好,递给松授,刚想道歉一番,却见对方一声不吭地,蓦地,掉下一颗金豆豆。
松授哭了?松授哭了!
这一现象吓得萧凉一话都不会说了,他只见过对方打落牙齿往肚里吞的狠戾样子——想当年将军府危,仇敌上门奚落他身世低微不如狗时,也都是笑盈盈的样子,事后危机解除却一刀一刀将嘲笑他的人片成狗食,何时这样委屈过?
这还是他记忆里面的松授吗?!
突然的吵闹和突然的静止终于引来了松镜严,人群为他让开一条路,他抱臂走来,不悦地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松授不说话,他身边的护卫结结巴巴地回答将军的问话:“大、大人,这、这名小公子,砍断了军师大人的头、头发!”
松授爱发之怪癖,将军府上下无人不知!
真是好胆量啊,狐狸毛都敢拔,这小孩将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回完话,士兵们就默默站远了,以防接下来被军师的怒火波及。
松镜严自然比别人更了解自己的手下有多极端,诧异地看向一手持剑一手拿发的小少年,对方似有些惴惴不安,澄澈双眼中又满是愧疚,欲要开口说些什么,嘴唇几张几合,还是没吐出一个字。
腮边的嫩肉仿佛刚磨好的豆腐,却裹着略显严肃的深色蓝衣,装满星子的黑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呵,这是豆腐精吧?
不知为何,一向严肃的大将军心中化成了一片水,他觉得眼前这人万分熟悉,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连对方刚刚做了坏事也不能让他嫌恶半分,反而觉得这束手无策的样子可爱无比。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嘲讽——
“我说这将军府仗势欺人得很呢,若这小小的白团子也能成为犯人,怕是中原再无好人了吧?”
穿着玄色暗纹罩蓝纱的青年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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