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唯有长歌怀采薇二十(番外) (第4/6页)
青年闭着眼睛睡在里面,换了干净的蓝衫,脸和发也被整理的干干净净。
他将他抱出来,阜烈心有不忍,只能劝:“将军,人死不能复生!”
松镜严满脸茫然,赫然不复战场上英明神武的样子,他疑惑地像个孩子,问:“你说谁死了?”
“夫人去了,请您节哀!”
他不说话,看到怀里冰冷的人侧辫着长发,缠着长长的金线,却忽然恼怒道:“谁让你们给他梳这个头发的!他已经嫁给我了!他还能去哪里!”
松镜严笨手笨脚地去解辫子,手指上缠上一根黑发,他的泪水就掉下来了,轻哄着怀里没了气息的人,“小一,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不要睡了好不好你欠我的债还没有还呢你不要萧家了吗?”
他很想问一句,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可是他比谁都清楚答案,那些来不及说的话全部梗在了嗓子里,只是觉得,若是这样问了,连一句回应都没有,自己就要疯了。
松授却一反灵堂沉重,脸上可说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穿过大门,看到松镜严眼睛一亮,道:“将军!歹徒我已全部擒获覆灭,将军府的仇算是报了!”
阜烈可说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身子一侧让出纤瘦的女子,虽然蒙着面,旁人却能一眼看出这女子眼中的怨毒。
松伶俐拔出佩剑,不等松授反应就插入对方大腿。
她在对方痛苦的嘶鸣中扭曲地笑,萧凉一救了她,顺着河流飘下正好被阜烈的暗卫救下,然而滚落崖口时她的脸被划伤,或许会留下一辈子的伤痕。
可是她都不怨!
她只感谢被护卫到父亲身边,能将这阴险小人的脸皮狠狠撕下。
松伶俐一剑一剑刺下,她近乎自虐地陈述着松授的勾当:“你以为你除掉了所有人?你以为我的父亲会被你牢牢掌握在手里?”
“松授,不说这次的事情,你这些年,做过的所有勾当,我都告诉父亲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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