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第1/8页)
季子诺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苏浅昔已经替她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原先一个人生活的房子突然闯入另一个人的气息,时隔多年,这是两个人再次做回室友,处处都弥漫着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在明城的三个月以来,大多数时候,苏浅昔心里都是很孤独的,还好忙碌让她没有时间去细细品味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欣喜和心酸。
“哇!”季子诺边擦头发边走近,感慨道:“浅昔,懒癌怎么就从来没在你身上生根发芽呢?”
苏浅昔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了拍手,说:“季大小姐,据我所知懒癌是很严重的病,不提早根治会销骨蚀心哦!”
季子诺嘿嘿一笑,然后撒娇似得扑到苏浅昔身上,在她的身上亲昵地蹭了蹭,说:“有你在,我才不怕呢!”
苏浅昔也跟着笑了,将挂在身上的人抖掉,说:“好了,你先坐会儿,我去拿两听啤酒来,今晚咱们不醉不休。”
听到啤酒,季子诺立马来了兴趣,“哟?浅昔,几年不见,私生活怪颓废啊?”
苏浅昔付之一笑,“跟你比起来,我这点颓靡恐怕连九牛一毛都比不上。”说着向冰箱处走去。
待苏浅昔转过身子,季子诺才敛起笑意,她顺手将擦头发的毛巾放在茶几上,一屁股瘫坐进沙发里,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为了席佑和所谓的爱情,这几年她的生活的确过得混乱不堪。
将一个已经几乎融入血液里的人突然从生命里剔除,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直到脸上传来冰冰凉的感觉,季子诺抬眸,苏浅昔正一脸笑意地拿着冰啤酒冰她的脸,她微笑着接过,说:“浅昔,谢谢你。”
苏浅昔抠开拉环,顺势坐到季子诺身旁,问:“谢我什么?”
季子诺仰头喝下一口冰啤酒,酒入愁肠,果然心里更加苦楚,连泪腺都有些不受控制。古人所云“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看来倒真的是有几分事实可考据。
“谢你在我这么
-->>(第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