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3/6页)
后头将她二人接进了郑府,如今回去怎么可能有人来巴结她们?再者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祖父祖母也未办学,不过请了一二年的先生,认得几个字也就罢了,后头还是到了京城,跟着几个表姐妹一道念了几年家学。
福毓笑了笑,抿了口茶,郑福柔那日写的诗惊艳了许多人,这事儿早就传开来了,她自来不爱这些,在这上头花的心思也少,自然知道自己差了郑福柔几许,“二姐自来学得好,以往先生最夸的便是二姐了。”
两姐妹笑了笑,又说了这几日看的书,明里暗里地捧了福毓几句。
严卿将茶杯放下,用余光打量毓表妹,穿着平常,挽着垂云鬓,耳边有几丝碎发,青葱玉白的手指握着上乘的白玉瓷茶杯,她生了一张鹅蛋脸,眉毛不浓不淡地正好,下头的眼睛十分地好看,看人的时候就像是不喑世事的小姑娘,肌肤如凝脂,唇不点而赤,虽然不过十二的年级,但是稚嫩地面容慢慢地长开了,愈发地像尤氏了,少女的娇美和甜腻一览无遗,举手投足间贵气横生。
想到此,她便是一阵气闷,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如此大,不论是身世样貌还是处境,那种云端的日子,谁不想去过?
几人说了会儿话后,便各自吃着青柳端来的果子或者饮茶,福毓也不急着说话,看看这两个表姐到底是多沉得住气。
“毓表妹,其实今日过来是有一事相求。”严茵实在是忍不下了,放了东西才说道。
福毓勾了勾嘴角,“可说不得求,一家子人,表姐还是说说这事儿,若是能帮,我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两人对视一眼,严茵叹了声气,“其实这事儿原本不该来劳烦表妹的,只是,我们实则是无法了。”
严茵这才将事情的原委说来,原来是自己的堂兄,知道她们姐妹俩住在郑家的,便找了过来,这堂兄是严老爷的一个庶子的儿子,最是游手好闲,在家那头赌了钱,欠了一笔银子,人是逃不掉了,被追债的人一路追了过来,便说自己有两个妹妹是在郑家,只管找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