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不能懂我对他的怨恨,这么多年 (第3/5页)
钻进了素卿瓷的鼻腔里,那种气味熟悉而陌生,让人仿佛置身山里,感受着上水墨画的静谧
对了,厉时谦呢?
素卿瓷裹着薄毯下床进了卫生间,洗漱一番后穿上浴袍便走出了卧室。
镂空黑色楼梯下是偌大的客厅,银灰色的一切家具,空荡荡的不可思议,如若不是沙发上随意扔着一件西装外套,她根本不相信这里有人住着。
“厉时谦”没理由的空洞让素卿瓷心口一紧,她轻唤了声,目光略显不安的扫荡着四周,最终视线锁定住了长廊尽头那扇微启的房门。
“厉时谦!”像是为了驱赶心底的恐慌,她毫不犹豫就直径奔了过去,推开门,蓦地止步——
一切心慌或许只为这一刻恬静,这一缕不沾染世俗的清香。
木桌案前的男人安静伫立,他手中执着一支毛笔,低头在单薄宣纸上默默地书写着,每一个举动充塞着岁月静好的安宁
与外边不同,这间房间用布帘当做窗帘。
几面落地窗大敞着,阳光洒了大片,而最里边只留一面遮着布帘,细细的碎金穿过缝隙落在他高大的身躯上形成淡淡的光晕,恍惚而英俊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你怎么”素卿瓷的心口处不经意窒息了一下,这个男人在她影响中总是雷厉风行而温润不羁,精致到令人仰视,又矛盾的让她捉摸不透,只能心甘情愿的沉沦。
可她更不能想象,此刻这份高山流水的静雅禅意居然能在他身上得到那般好的诠释,方才初醒的心慌消散不见,心口被阳光舒柔了不少,波动归为平静,继而是足够放心的安全。
毛笔笔锋一顿,黑墨在宣纸上落下的一点迅速渲染,扩散
厉时谦像是稍稍失神,半饷才收了笔,抬头看向了门口穿着浴袍的女人,眼神渐渐清明。
视线里,不远处的女人着实美丽,黑色浴袍下的锁骨若隐若现,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她的脸上,将她分明玲珑的五官勾勒得极为清晰,尤其是那双永远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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