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烫金喜帖 (第1/5页)
大红的婚书就在这大红洒金的锦袋里,伊龄贺打开仔细看了两眼,然后瞟向霍青棠,“你什么时候说亲了,还是关家那个残废?”
“给我瞧瞧。”青棠伸出手,伊龄贺将婚书放到她手上。
霍青棠瞧也没瞧,一手就撕了这大红的婚书,细碎的红纸洒在草木中,又混了地上未化的雪水,纸上浓黑的字也沉在了积压的冰里,再也寻不见。
伊龄贺弯起眉毛,“你倒是爽快。”
“嗯,这人害过我一次,正好让他吃点教训。”
张士洋的大氅锦袍都被伊龄贺扒了下来,此刻霍青棠弯腰拿起他的厚氅,往身前那株大树上扬手一抛,那华贵的大氅便挂在了高处的树枝上。她又将张士洋的袍子和贴身的衣裳一件件都抛上去,伊龄贺浓眉微微皱,“这人见财忘义,又贪生怕死,他怎么害过你?”
霍青棠拍拍手,“我过去生病,他给我送伤药,伤药里掺了铁锈。”
这话霍青棠如今说起来云淡风轻,伊龄贺的浓眉都冷成了一道直线,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匕首套子上亦是镶满宝石,看起来竟与当日他在南京城送给霍青棠的那一把是成对的。
青棠瞥伊龄贺,“别杀他,他虽该死,但他死了亦是麻烦。”
张士洋是霍水仙的大舅子,若张士洋死在了霍青棠手里,起码张氏就是第一个不依不饶的,若要休了张氏,霍水仙与张氏之间还有一个霍蝶起。总之张士洋一死,则是瓜连藤藤连瓜,扯也扯不清了。
霍青棠说不杀,伊龄贺弯腰拿匕首在张士洋的脚踝上一横,张士洋本身已经昏迷,这会儿猛地一颤,应是受了剧痛,快要苏醒。
伊龄贺把匕首上的血迹在枯枝破叶上擦了擦,他说:“你说不杀就不杀,他有胆子害你,我断他一条脚筋,他下次还敢害你,我废他双手双脚。”
青棠看伊龄贺,喉间有轻微叹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有马鸣声,媚春骑着另一匹马赶过来了。“少主,霍姑娘,我方才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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