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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显得极其狰狞。
张皇后被他看得连手都在抖。
沈彦勋道:“母后说的话儿臣都知道了,儿臣一会就去给父皇写份折子请罪,会叫父皇原谅儿臣的。”
儿子神色异常,说的话却还算清醒,张皇后只道是儿子心情不好罢了。想想也是,堂堂太子被罢了堂,便是她这些日都不想看妃嫔们的脸,这宫中不得势的滋味谁人不怕!
张皇后缓了缓神色,柔声说:“你能想明白就好,只要哄得你父皇欢心,这些便都不会是委屈。”
“是,母后也不宜久留,儿臣写奏折亦不相留了。”
“你快去罢,母后不打扰你了。”
张皇后言毕起身摆驾回宫,沈彦勋立在大殿好一会,才阴着脸去了书房。这储君当够了!
挽夏在沈沧钰那呆了小半个时辰便回了房,回去时还捧了幅画,是他说给她的回礼——她抱着元宝的画像。
不得不说沈沧钰身为亲王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身武功也是不差,可惜性子过于冷清,若不然当朝该有多少勋贵家小姐得飞扑上去。
挽夏将画卷给了顾妈妈,要她小心收好,眉开眼笑地去梳洗。
沐浴后,挽夏绞干了头发就躺倒在床上,唇角带着甜甜的笑熟睡。
船队在黑暗中平稳前行,时不时有破水与浪花相撞击的哗哗声响,沈沧钰立在窗前远眺河岸,戚安敲门进来。
“王爷,一切都安排好了。”
沈沧钰闻言朝他点点头,“我一会便到。”
戚安又退了出去。
沈沧钰不会也出了房间,推开隔壁的房门,直接去了内室。绕过在床前值爷的丫鬟,他坐在床上端详她甜美的睡颜片刻,才轻声将人唤了起来。
挽夏茫然地揉眼晴,他好笑:“愿赌服输,我来要你履行诺言了。”
本还迷糊的挽夏猛然清楚过来,盯着他满脸不可思议,“什什么诺言?!”说着更往被里头缩了缩,又伸头去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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