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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太太恨得直咬牙,却也只能将受的这些罪生生咽下去,不过憋了两日便也卧床生了场小病。等病好了,她也没有了要再长房算帐的心情,这摆明了长房看穿她先前算计,凌昊这是给她个教训啊。若真是撕破脸,凌昊那种性子,怕直接要将她跟儿子都赶出凌府,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
凌老太太心里悔极了,事到如今却也只能是硬撑着,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想只要能缠着长房一日,她儿子便能借长房名头一日。如此,便憋屈窝在偏僻的院子里度日,连晨昏定省都免了,就怕再与长房发生冲突。
日子就这样不知不觉进了七月,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中,整个北平被晒得像个蒸笼。
挽夏苦夏,从六月底便不愿意多走动,多半时间窝在屋子里,对着大缸发呆。
今日,挽夏依旧立在大缸旁,有一把没有一把的往里边撒鱼食。大缸里,两只乌龟正叠着罗汉,一动不动,倒是水里的锦鲤啄食正欢,不时便掀起一阵水花声。
她自从到了北平就没有再见过沈沧钰,算起来都要快两个月了,她二哥时不时往璟王府跑,托伍先生给治鼻子,据说也从未见着他面。他究竟都在忙什么?
在船上最后一次见他时,他累得不轻,又是跑死马,又是几日未合眼的。
挽夏想得有些入神,手上的动作就变得无意识,鱼食抓了一把又把。边上伺候的梨香吓得忙喊停,又拿了纱网将飘在上方的一片给捞起来。
她家小姐再这样喂下去,一缸鱼都得被撑死!
挽夏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讪讪地笑,将鱼食搁下,转而伸手去逗弄那叠罗汉的乌龟。她将手指压在最顶层那只的壳上,然后看着它伸个脑袋转转,扒拉着腿挣扎,不稳掉到石面上。
元宝跳上了缸,看挽夏玩得有趣,也伸了爪子朝乌龟挥舞,却吓得两只龟齐齐下了水。挽夏终于被逗笑了。
她养的这些个小东西,还是挺乐的。
“小姐,再有三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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