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痛彻心扉 (第2/5页)
屋子却荫在山影之下。
沈玉泓放慢了脚步,靠近离她最近的两间并排的小屋。
小屋前几棵柿子树下散养着十来只鸡,悠闲地在草地上寻食。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头裹青帕,将一盆洗脸水泼了出来,看到沈玉泓杀气腾腾地走过来,吓了一跳,左脚在门口的石块上拐了一下,险些栽倒,慌慌张张地进屋将房门紧闭。
另一个屋子前,一个四十多岁的黑脸男子穿着短脚裤半袖粗布上衣,在一棵石榴树下劈柴,一树火红的石榴花含苞待放,已显出招摇之势。
沈玉泓从那男子身边经过,他却似乎没瞧见,嘴里哼着轻快的民谣。
沈玉泓扫了他一眼,将竹箫的一端抵在他胸前,厉声问道:“是不是你杀了那些难民?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家人,打伤我爹爹?”
那人目光之中露出些惶恐,惊疑不定,最后退了两步,口中嘀咕:“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疯了真是可怜……”
沈玉泓见他不回答,有些失落地往房屋密集的地方走去。
前边的几间小屋前也有几个人活动,一老一少两个妇人在逗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两个半百以上年纪的长者在树下下棋,一个十五六岁的牧童赶着一头大水牛出门,两个年轻的妇女提着装满衣服的篮子向河边走去……
一切都那么和谐自然,只有沈玉泓显得那么突兀,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很早就见过七星教这种掩人耳目混淆视听的做法,如果不是昨晚亲眼看见那些黑衣人进入这个村庄,进到那些屋子里,云飘根本想不到这里会是七星教的一处分堂。
如果不是云飘提出来这里是七星教的一处分堂,叶疏影真的会当它是普通的村庄。
沈玉泓有些迷茫地往前走着,脚步又放慢了些,身上的杀气一点点消散,心中气血仍在沸腾。云飘和叶疏影小心谨慎地跟在她身后。
一老一少两个妇人有些惶恐,像看疯子一样打量了几眼沈玉泓,抱着孩子躲回屋里,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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