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庖厨一 (第4/5页)
陆浅葱分不清她们俩谁是谁,只好报以微笑。
那对双生花却是看出了她的尴尬,两人围着陆浅葱转了一圈,故意刁难道:“陆姑娘猜猜,我们谁是沉鱼,谁是落雁?”
这两人不止容貌,连眼神、动作,甚至是衣角摆动的弧度都如出一辙,陆浅葱实在是分辨不出。沉鱼、落雁的凤眸狭长,瞳仁是奇异而深邃的黑紫色,如同一汪深邃的漩涡,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溺其中。
在她们的注视下,陆浅葱顿觉手脚昏沉,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她想要逃离沉鱼和落雁的视线,却手脚生根般,难移半步。内心中最黑暗、最隐秘的回忆如潮水般涌现,冲破理智的桎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正心中慌乱之际,却见一阵凌厉的掌风破空而来,将双生子中的其中一个拍得后退一步,哇的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来。
江之鲤满手雁毛的从后院走出来,神色凛然,几乎同时,陆浅葱惊醒,从双生花那如蛛丝般缠绕的视线中逃离,茫然的双目渐渐聚焦。
落雁扶着桌子勉强站立,连嘴角溢出的血丝也不敢擦掉,垂下头惶惶不敢面对江之鲤。沉鱼忙拉着落雁跪下,微颤着叩首道:“是属下僭越了,请公子责罚!”
“你们的利刃是朝着敌人的,而不是欺凌弱小。”说罢,江之鲤凉凉一笑,再次抬起右掌。
沉鱼一惊,扑过去将妹妹护在身后,颤声道:“公子饶命!这一掌下去,落雁即便不死也废了!是属下管教无方,让落雁如此造次,公子要罚便罚我罢!”
陆浅葱擦了擦额上渗出的冷汗,舒了一口气,微微蹙眉道:“这是怎么了,突然要死要活的?”
江之鲤眉头一松,眸中的寒意渐渐消融。
“无碍,教育一下不听话的小朋友。”江之鲤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从怀里掏出一钱银子扔过去,朝双生花其中的一位道:“沉鱼,去街上打一罐酱油、买一包研磨过的香料来,对了,顺便挑两尾鲤鱼。”
沉鱼朝陆浅葱投去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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