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旧情三 (第4/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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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夫妇请来了镇上的大夫,从昏迷不醒的赵徵身上剜除了四支带血的箭头。包扎好伤口后,大夫捻着花白的胡须,手中的笔顿了许久,方落笔开乐药方。
陆浅葱见大夫面色凝重,忍不住问道:“大夫,赵……他何时能醒?”
大夫长吁一口气,搁笔叹道:“他身上有四处箭伤,头也磕破了,颅中恐积有血块,竟还能顶着饥寒,一路奔波至此,也算是命大了!至于何时能醒,老夫还真没把握,若能熬过这两天便无大碍了,若是熬不过……唉,看造化罢!”
兴许是为了躲避追捕,赵徵并没有穿戎装,穿的是一身玄黑的常服,又浑身脏兮兮,因而并没有人知道他就是赫赫有名的襄王赵徵。战乱之际,流民遍野,也不知他是怎样孤身逃到此处的……
刘伯摇头叹道:“挺年轻英俊的儿郎,也不知是从哪个州县逃来的,落得如今这个样子,爷娘见了该多心疼啊!”
刘家夫妇都是要糊口的劳动人,因而从药房抓好药之后,便告辞回家干活去了。陆浅葱要将药钱给他们,他们执意不肯收,只叮嘱陆浅葱留心照拂伤患,有什么为难之处可随时去找他们。
晌午,酒肆的客人渐渐散去,陆浅葱从炉子上取下煎着的药汤,倒在搪瓷碗里,放凉了些许,便端上二楼给赵徵送去。
赵徵依旧昏迷着。
陆浅葱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了许久,终是冷冷一笑,用瓷勺舀了药汤,喂至赵徵的嘴边,还在鬼门关徘徊的赵徵自然毫无反应,棕褐色的苦涩药汁便顺着他苍白的唇角淌了下来。
陆浅葱颇为苦恼的蹙起了眉头,想了想,她迟疑的伸出手,捏住了赵徵刚毅的脸颊。
她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赵徵。
以前她心悦赵徵的时候,最多也就和他拉拉手,或是倚在他的怀里,后来闹翻了……唉,后来不提也罢。
只是,那是的赵徵总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陆浅葱还从未见过他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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