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金陵五 (第2/6页)
呕。陆浅葱不知道江之鲤清醒了几分,只得又试探着向前一步,苍白的指尖颤抖着搭上他的肩膀,尽量用柔软的声音唤道:“夫君,是我,阿浅。”
又一道闪电劈过,穿云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江之鲤猛地回过身,伸手将陆浅葱死死的按进怀里。
“陆姨!”故渊惊叫一声就要扑过去,却被旧林一把拉住。
旧林安抚的拍了拍故渊的背脊,劝慰道:“没事没事,小渊,师父没有伤到师娘。”
故渊的双眼因紧张而通红,仍兀自挣扎着要去救陆浅葱,旧林只好手脚并用的将他锁在自己怀里,安抚道:“别激动小渊,你看,师父已经恢复神智了。”
故渊喘着气,渐渐冷静下来,他睁眼望去,只见黑黢黢的雨幕中,陆浅葱与江之鲤紧紧相拥,贪恋地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温度。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半响才哽声道:“师兄,师父的病会好么?他会不会有一天也将刀剑对准我们?”
旧林望着雨中相拥的二人,坚定道:“不会的,会好起来的。”
雨势渐小,梧桐萧萧,江之鲤的怀抱宽而冷,也不知在雨中站了多久。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抱着陆浅葱,像是要将她揉入骨髓般,用低沉暗哑的嗓音耳语道:“抱歉,我一醒来就成了这般模样”
顿了顿,他又与陆浅葱拉开些许距离,伸手覆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摩挲,视线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方才在雨中醒来,看到满地的鸡毛血迹,我心里真的是怕极了还好,还好未曾伤到你。”
陆浅葱露出一个略显苍白的笑来,更加用力的回抱着他,踮起脚尖温顺的吻了吻他的下巴。
江之鲤打横抱起她,一边朝酒肆屋檐下走去,一边叹道:“你啊,冒冒失失的就冲到我身边来,就不怕我神智大乱伤到你?”
陆浅葱被他抱在怀里,伸手环住江之鲤的脖颈,温声笑道:“不怕的。你说过,无论是江之鲤还是黑狐,都永远不会伤害我。”
俩人浑身湿透的回到酒肆,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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