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除魔四 (第4/8页)
踏着木屐离去,消失在巷子口,消失在这个红紫芳菲的黄昏中。
陆浅葱突然有些看不透不知了。
江之鲤盯着地上的两个青花小瓷瓶,半响,他弯腰伸手去拿,陆浅葱有些紧张的按住他,说:“会不会有诈?”
江之鲤眼里有笑意,说:“你这么在乎我,我很开心。”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陆浅葱叹了口气。
江之鲤却是毫不顾忌的伸手拿起那两个瓶子,拔开药塞闻了闻,神色一时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陆浅葱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问道:“怎么样,是解药吗?”
“至少不是。”江之鲤若无其事的将药塞重新盖上,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我有个主意,不如先拿一瓶给姜素衣试试毒,如何?”
“这怎么可以!”陆浅葱气结,抬眼望去,见江之鲤眼中满是狡黠的笑意,便知道自己又被他捉弄了,一时哭笑不得。
那支粉白的杏花还躺在地上,陆浅葱心生怜爱,便将那枝花拾了起来。橙黄的夕阳下,花瓣上的露珠更为晶莹剔透,江之鲤从枝头摘了一朵最纯洁漂亮的花儿,放在手中把玩着,眼睛却瞟向陆浅葱,勾唇笑道:“杏花是什么味道的?”
“还能是什么味道,”陆浅葱好笑道:“自然是香的”
话未说完,却见江之鲤将杏花往她唇上一按,随即俯身吻了下来。
唇舌交缠中,那朵柔丽的花儿在两人的齿颊中辗转研磨,化为一滩馨香的汁液流入两人的腹中,醉入心肠。
吻毕,唇齿留香。江之鲤逆着夕阳,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他伸出手指一寸寸碾过陆浅葱的眉眼,抹去她嫣红的唇上的水渍,与她额头相触,呢喃低语:“杏花,是甜的。”
半月后,广元烟雨茶楼。
这烟雨茶楼虽是茶楼,但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茶水的精致,而是每日坐在茶楼中招揽生意的说书人。
这位说书人约莫而立之年,蓄着三寸美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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