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VS第一章 (第4/5页)
一代,宫司法力也会数倍增强,而这种情况几未可见,昌时连想都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头上。又基于与邪魅污秽打交道的前提下,濮阳昌时自是想成为冠绝当世的巫师。看着两个完全可以认为是孪生双子的婴儿,如何不生出就当做双胞胎的念头。他索性让夫人也这么想,并且命府中上下一致认为夫人诞下的是一对双胞胎。
世事难料,悲喜无常。
如若昌时能算到有一日自己将痛失爱子,那他当初也许就不会让自己任性妄为异想天开。
“都是我的过错啊,我不该违逆天意——”
替爱子珑炎大举丧仪时,昌时呼天抢地下跪哭诉,几欲哭断了肝肠。
虽说只是养子,但那日后,昌时心痛到一病不起,夫人何氏也整日疯疯癫癫,把仆从四岁的孩子当做珑炎带去房中哄玩,家中犹如大梁倒塌,情形容不得心肠软的人瞧见,看了就生出泪来。倒不是夫妇两又病又疯,而是那十五岁的孩子濮阳千杉担起了宫司全部的职责,本该由父兄完成的所有祭祀仪式,由那时起只他独自一人完成,担子极重。国君也因此忧心,可忧心的,并非千杉有负累的表现。反之,是更为古怪的变化在他身上发生着。
先是收养了六岁的乞丐守言做随侍,接着便简单收拾行囊,求国君恩准他搬到大慈恩寺伽蓝院住下。听上去都不是不可理喻的举止,但是细想的话,做随侍的守言觉得,宫司大人更像是为了守住某种东西。
跟随濮阳千杉这五年来,守言总觉得事情没完——
果真,萧贵妃之女七公主李彤,前日擅闯大雁塔遭至附身的结果应验了守言的想法,守言继续敲着铃铛,心里依旧畅游在神堂外,
(说不准从今日后还会发生怪事情)
“何方秽障,何故附体?凭何种理由、何般意愿、何处因果附体?所求所患速速道来,答我所问休得隐瞒。”
守言回神,正听到气势威严的诘问从宫司口中间不容发迸射而出,令人觉得压迫感极强。这时候的宫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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