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1/5页)
绵密的细雨依旧裹覆着长安城,自惊蛰以后,这雨就没停过。任碧飐轻衫,花絮飞柳,一片湿漉漉的莹润春色也无法让陆离生开怀,他眼里凝结的,只有远处天际里沉沉地阴云。
义庄就在大理寺旁,两人无须备马,很快便走到了。
“还是没找到头在哪里?”
陆离生揭开盖尸的麻制白布,一具发臭的无头尸呈现眼前。尸体身上还裹着僧袍,几乎全部被血污浸染。许多地方都凝着大片深暗的污黑血块,只有大血管被切断才能造成这种惨状,可见死者被割下头颅时定是血溅三尺。
陆离生暗忖凶手不止于残忍,恐怕还很失控。
敬尧取出手帕捂住口鼻:“还没找到,仵作验尸后已证实是元庆没错,他脚底有红色胎记,寺院的和尚都知道。致命伤是胸口,被一刀刺死后才砍掉头颅,凶器还在命人比对,十之八九是侍卫用刀。哎,我跟你说,大理寺能动用的人我一个没落下,连厨子都派出去搜查了,看我的眼睛,昨晚上整整一宿都在找,眼都没合过。你说,凶手为什么非要砍头?还有,他会不会把人头处理了,比如埋了、煮了、化骨水化了”
陆离生仔细查看尸体,疑点一桩一件在他脑海里铺排。确如大理寺卿所言,致命伤在胸口,凶手从背后一刀毙命,而后又砍掉头颅。他转而思索,如果凶手是为了取走头颅,何故把尸体抛在外面。
“头不是他的目的。”陆离生似是自言自语。
敬尧没听懂:“你说具体一点。”
“如果凶手是为了一颗头而杀人,那他不会暴露尸体,他会藏尸,然后取走头颅去完成他要完成的目的,待有朝一日这具无头尸被人发现。可是,元庆这个和尚死在大雁塔前面,如此显而易见的地方,除了仓促的抢劫杀人以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凶手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注意到大雁塔前有一具无头尸,越快有人发现越好。出于这个目的,凶手不会花时间仔细处理头颅,他会选择把头暂时藏在某个不易发现的地方,然后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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