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3/5页)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嫌恶。找出凶手已然变作只为洗脱濮阳千杉的罪名,绝非给一个死者讨回公道。
在余下几件物品中,一个精致的锦囊小包显得格格不入,引人瞩目。
胭脂色的缎面上,以金丝线绣制的一朵蔷薇蕾蕊含羞,层次分明的花瓣微微屈卷,有种暮春沉酣的感觉。让人以为锦囊上绣的,是一个媚态娇姿的羞涩少女。陆离生端详于掌间,此物给了他一个新的发现——以这种出神入化的绣功,绝对出自长安顶尖绣房,甚至只专侍权贵。这样奢华的物品,又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和尚的随身用物当中。
“这里面装的什么?”
敬尧眯起双眼:“先前我以为是药,拿给仵作检验后,竟然是面粉。”
“面粉?”陆离生打开锦囊,从里面捣出一些剩余白色粉末,凑到鼻尖上嗅了嗅,没有任何奇异的味道。他感到费解,这样刺绣隆重的锦囊里,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装着做什么都不够用的一点面粉。
“奇怪吧?”敬尧也看出陆离生皱眉,想是和他同样感到离奇。
陆离生仍然沉默不语,各式各样的猜测与推断在他脑海里纷至涌来。他暗自记下尸体身上发现的诸多疑点,准备回自己宅邸仔细做一番厘清。
“敬大人,能否让我看一遍卷宗。”
敬尧摆手:“卷宗你带回去慢慢看。自昨天辰时到现在,那卷宗我看过一百多遍了,我讲给你听,你与我再做个讨论如何?”
“也好。”
“别在这里说,臭的要命,去茶亭。”
恭敬不如从命,陆离生刚转身,又被敬尧叫住。
“陆公子留步。”敬尧凑身上前,压低声音道:“这亵裤你保管比较妥当,宫司大人的用物还是不要放在义庄,况且还是贴身用物。”
陆离生两颊不由收紧,面部有些僵硬。要说这整件事中他最难扩开心胸淡看不纠的,就是刑部死咬濮阳千杉和那个和尚有奸情的这盆脏水,这盆水不但泼污了他昔日促膝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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