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5/5页)
半步,我也是事后才得知,元庆似乎对宫司大人抱有某些不堪的非分之想。他不踏足伽蓝院,恐怕也是怕惹麻烦。”
陆离生有意无意接道:“然后前天他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跑去了伽蓝院?”
敬尧点头,“正是这样,所以我才说这事发生的莫名其妙。前日元庆不知怎么,突然就宣称他当晚要见宫司大人,有要事相商,他逢人就说,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寺院里大半僧人都听见了。到了晚上,他言出必行,跑到伽蓝院面见宫司大人,有看见他的僧人说,元庆就像中邪一样,一路痴笑。之后的情形就和你得知的一样,元庆死在大雁塔前面,头被砍掉。”
陆离生擎着茶盏,不停在掌指间玩弄。凝于空处的双眼似幽暗深潭,让人窥不见底。
敬尧的这番叙述当中,他已听出几处明显的疑点,案情的另一种局面似乎正在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