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从什么时候开始,是这样的相互试探和逃避 (第5/9页)
身子在锦被的下面不安的扭动着,很快的就蜷缩在了一起,下意识的护住了至极的腹部。
脸色苍白。
“池裳,你怎么了?”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是好像是有人在问她什么。
“疼……”一声呓语,顺着齿缝之间,流泻出来。
见池裳护着的部位。
荣轲瞬间的是明白了什么。
她来了月事,本就疼的厉害,现在在冷水中泡了这许久的时间,就更加的是难受了。
伸手用内力驱散了她体内些许的寒意,似乎效果不是很好。
她依旧是疼的厉害。
方才大夫似乎是开了不少温补的药材,只是她现在根本的就喝不下去。
目光落在一边的药碗上,荣轲皱眉,一把端过来,直接的喝了一口,然后将池裳的身子板正,对着她的唇瓣,直接的喂了下去。
口中募然的变得苦涩,池裳直觉的想要吐出来,却被荣轲死死的抵住了,不让她逃避半分。
吐不出来,只能勉强的咽下去。
由于高烧,池裳的脸颊烧的通红,而且滚烫的,连带着将他的脸颊都上升了几个温度。
该死,怎么这么烫?
荣轲不由的暗骂。
摔门而出,很快的就打了盆凉水上来。
用着毛巾,小心翼翼的给池裳降温。从脸颊,一直的擦拭到全身,来回反复,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好容易看着她身上的温度降下去了些许之后,荣轲这才定眼瞧着池裳。
浑身瞬间的紧绷起来。
方才因为担心她的身子,反而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现在,不过一眼,他居然有些把持不住。
随手一裹,直接的是将池裳整个人都裹在了被子里。
只余下一张精致的小脸。
上面还有两道浅浅的疤痕。
是方才,海棠划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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