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从什么时候开始,是这样的相互试探和逃避 (第7/9页)
问题。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比她要嚣张的可怜。
可怜?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只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太多无奈的自私的东西,让我不得的不去承认。她不过就是爱慕上了一个不爱慕她的人而已。”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那些从海棠身上看到的所有的无奈和自私,在她的身上,只是被更多,更夸张的放大了数倍。
所以她没有办法去逃避。
看着池裳有些灰败的双眸,荣轲心里一咯噔,睿智如他,立刻的明白了池裳是什么意思。
只是,张口,却不知道应该的去说些什么。
见荣轲不说话,池裳的心里更加的是沉了几分,“你说,她的下场这么的凄惨,我比她还要的过分,以后会不会是死无全尸?”
比海棠更要难看的死法,估计也就是死无全尸的了吧。
她会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荣轲心里一急,一把的将池裳圈在了怀中,轻声的斥责,“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从她嘴里听到死无全尸这个词,让他实在的是排斥的很。
“以后,不许随便说这个字。”荣轲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池裳闭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心底的悲凉,却完全的没有因为荣轲的这句话,而被好好的掩盖过去,反而的是蔓延的更多。
她一直没有正视的东西,一直没有面对的东西,一直没有承认的东西,因为一个海棠,用另外的一种方式,活生生的摆在了她的面前。
逼着她去面对,去承认,那就是过去的自己。
或者说,自己比她更加的夸张。
一旦的是认清了这个事实,她压抑在心底的感觉,转变为浓厚的不安全感,让她开始恐惧。
这就好像是一个无线的轮环,在不停的重复循环。
“你有没有在听本王说话?”荣轲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