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3/5页)
之声,厚重石门轰然碎了一地。外面月色瞬间倾照入内,洒得洞内如铺了白银。
“墨白——”
墨白回头看去,喜喜的脸已经绿油油的了。
喜喜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根青葱,深埋土里,想翻身,却怎么都翻不动,实在太痛苦。她猛地睁眼,看见墨白在旁边,哪怕是个冷面阎王,可还是让她倍觉安心:“墨白,我鬼压床了,动不了。”
墨白唇线止不住微扬,抬手解开她的穴道。
喜喜这下能动了。她揉着僵硬的腰坐起身,看看所在的地方,不像是客栈,因为房内装饰太华丽了,于是问道:“这是哪儿?”
“孔家。”
“……那只花孔雀的家?”
“是。”墨白见她又躺下,问道,“还困?”
喜喜盖好被子摆摆手:“不要吵我,就让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可她醒都醒了,根本没办法假装不知道啊!她抖了抖,生无可恋。
“张嘴。”
她没好气地道:“干吗?”
尾音还没落,那修长手指不知往她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这还不算,刚入嘴里,又被他在脖子下轻拍一掌,药丸直接入了肚子,呛得她一阵干咳。
“这是解药。”
“呛着我就变成毒丨药了。”
过了片刻,墨白看了她一眼,觉她气色渐渐恢复,不像一根青葱了,问道:“你的左脚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不及早医治,就要废了,为什么刚才在洞里不说?”
喜喜看着蚊帐,说道:“告诉你你也不会关心,还会嫌我麻烦。”
墨白微顿,转念一想又觉得好像不会是那么一回事。
喜喜见他又没吭声,所以果然是不会理的。她偏头看了看在枕头边熟睡的兔爷,颇觉欣慰:“谢谢你把兔爷也带出来了。”
墨白“嗯”了一声,就算领情了。
喜喜瞧着他依旧是冷冰冰的,比冰山还要冷。
“现在不怕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