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痴情种 (第4/5页)
表情的提醒。
虞期不以为意,“我说错了什么?”
“女人心思比我们细腻敏感的多,她们坚强起来会出乎你的意料,而脆弱起来却是一碰就碎。”
虞期笑意不禁淡了些,“你指的是,我方才的话伤害到久姚了。”
“你经常说风凉话、落井下石,自己还意识不到。”
虞期的笑意全敛住了,有些意外这样的人竟是自己。
“你就是一个人在岷山守得太久,沧桑孤寂入了骨,凡事就看得明白了,说出来的话你自己觉得没什么,让阿久来听就全是落井下石。”
“我只是说了实话。”
“但她是女人,你不曾考虑过她的敏感和脆弱。”
虞期无言,手心里的棋子摩挲着,迟迟没能往棋盘上落。他完全可以反唇相讥,讥讽司宵话说得漂亮却不为久姚出力,但他发现自己此刻并不想这么做,反倒是想好好的回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说了许多伤害久姚的话。
“阿久不容易。”司宵低喃:“一个年轻姑娘,为了氏族的命运东奔西顾,这其中苦头你怎么明白得了。”
“谁说我明白不了。”虞期将手里的棋子丢进棋篓,起身而去。
司宵木然的转过脸,道:“虞期兄,棋局还未完。”
“就当是你赢了。”虞期不回头的走出山洞,寻久姚去了。
洞外面泗水公子的吵闹声听着要大些,虞期沿着崎岖的小径,行向深处的林地。他远远看见久姚赤红的衣裳铺开在密实的草地上,层层叠叠,绽放如夭夭桃华,裙前悬着的敝膝随坐姿自然铺开,久姚捧着只赭色的兔子,将它放在敝膝上,喜爱的抚摸。近旁的其它几只兔子围过来,在久姚身边或立或卧,撒娇似的依偎上久姚。
这天然而和谐的画面,让虞期稍稍怔忡,一时间视线紧锁在久姚身上,不能控制。久姚把兔子捧起来时,他能看见她唇角的微笑;她俯身逗弄身旁一只懒兔,他看见她纤细如玉的手,清灵、娇嫩,生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