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梦碎 (第2/3页)
有施氏到了,久姚跌跌撞撞的冲出去,面向城门,双腿发软。
城门,他们的城门,都是血。干涸的和未干涸的血,参参差差的爬在泥墙和茅茨上,新鲜的血从茅茨上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或是顺着泥墙流到地上,一具一具阵亡的尸体堆叠蜿蜒着直抵久姚脚下。
她忘却了呼吸,看着四处散落的兵器和染血的战车,泪水模糊成一片摇摇欲坠的猩红。
她的家园,她的有施,不过短短的七八日,便成了人间炼狱。
为什么?
久姚挪动双腿,艰难的走近,颤抖的、瘫软的,她一步步的走向城门,从城墙上趴着的一具具尸体下方走过,穿过城门,走入她满目疮痍的家乡。
城内,没有看见夏帝的王师,只有凌乱的市井、一具具被清理到两边的尸体、悲哀哭泣的人。
他们都在哭,和久姚一样,哭他们的家园被铁蹄践踏,哭他们的家人战死沙场。
久姚失魂落魄的走过,他们仰头看她,片刻的惊异目光过后便又是悲痛的哭号。她从他们中间走过,宛如在地狱中穿行,奔向望不到尽头的地方。
全城都不见夏帝的王师,是祈愿神石让他们退兵了吗?久姚什么也想不进,她奔向王宫,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在哭,又有一道道声音在耳边飘荡:“多亏了妺公主,可怜了妺公主啊……”
妺公主,怎么了?久姚在王宫外,撞到了伊挚。
伊挚竟然也在哭,发红的眼中那生离死别般的悲痛,让久姚几乎不认得这个本该是温暖带笑的人。
“阿久,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伊挚哥哥,我回来晚了,你还好吗?”久姚一开口,才知道自己的嗓音早已被哭腔浸透,“伊挚哥哥,夏帝退兵了是不是?妺公主呢?为什么我来的路上听见那么多人都在说妺公主。”
伊挚脸上最后的坚忍,也如冬日河床上被踩了一脚的冰那般,支离破碎的裂开。他握住久姚的双肩,潸然泪下道:“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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