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最残忍的报复 (第8/8页)
,皮肤异样的苍白。
秋暮远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个中年美妇,竟是当年夺走他童子之身的艺伎。
“我不单是你的杀母仇人,还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呢。”
“你那晚不是在酒席吗?”秋暮远两排的牙齿开始在频繁地打架。
雾月樱空的声音娇柔,眼神却越来越恶毒,表情也越来越残忍:“那晚在酒席中喝酒的人只是我的替身,和你上床的那个假艺伎才是真正的我,哈哈哈,秋暮远,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出这一招吧?我是你的杀母仇人,你那夜却在大厅里像孩子吸吮母亲乳/头一样吸吮着我的胸/部,像热恋中的情人一样和我在沙发上,在地板上欲/仙/欲/死,秋暮远,你是不是就是一头禽兽?你对得住你死去的母亲吗?”
雾月樱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刺着秋暮远的心灵。
他已经被刺得鲜血淋漓。脸色已经白得不似个活人,身子越抖越厉害,到后来抖得连站都站不住了,全身缩成一团。
这种打击实在太大,大得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他以为他已经可以忍受世间任何的痛苦,现在他才知道他以前的种种痛苦较之今夜的无情打击,已经不算是痛苦了,世上原来还有更大的痛苦,更大的不幸,它会让他崩溃,让他几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