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棋子而已 (第4/5页)
“沅沅觉得夺月院这名如何?小爷我亲手题的。”
“挺符合院中情况。”一群女人争他一个,江沅看着孟习之道,“群星逐月。”
“呵呵,沅沅说笑了,我是男人,男人为阳,怎会是月。”
“那谁是月。”江沅没多少兴趣,随口回他,“难不成还真是那天上的月亮?”
“答对了。”孟习之敲敲桌面,拿了颗蜜桔顺势丢给她作为打赏。他速度太快,江沅一时没反应过来正巧被蜜桔砸到脑门,当场就往后栽过去,幸好眼疾手快扒住了门框。
此举惹得孟习之大笑不止,等他在江沅的怒视中笑够了,才指着门外如洗的夜空让她看。
黑色的天幕上,星光微暗,衬的月亮越发的明亮。
“挺好看的。”江沅揉着额头瞅了一眼,又把目光集中在手中的橘子上,眼神恨不得把它剜出一个窟窿。
“没错。”孟习之起身,踱着步子走到门口,最后靠在门框上,低头瞥了眼裹成粽子的的江沅,才又把眼光投向空中。他的声音十分好听,“星辰就该如此,若妄图与皎月争辉,便是不自量力。”
寒意渐渐爬上后背,孟习之的话在她耳畔继续响起,“夺月,她们也配?”
这晚江沅彻底失眠,清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床头的花穗荡起了小小的幅度。她睁着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床顶的薄纱,孟习之的话不停的在她脑海盘旋,挥之不去。
不能再等了,她得逃出去,无论如何。
这个男人,把世间的一切都当成游戏,他喜欢鲜血的快感,也偏爱无声息的厮杀。夺月院的女人就像是他疲乏过后的一场戏,每个人都是一颗棋子,他看的透,却乐于看她们争,看她们抢,看她们不折手段的讨好他,骨子里却是对棋子深深的鄙夷。
江沅逃跑是在七日后,这日恰逢霍子都生辰,宫中设宴,府内的高手一大早便随孟习之进了宫。
她费了好大功夫设局打昏了身边的丫鬟,尔后才安心换了衣服,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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