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是非恩怨 (第2/5页)
挥手,“下去吧。”
“奴才告退。”张让弓着腰,又行了跪退礼,这才出去小心的试去额上细密的汗珠,他抬头见,夜如墨染,黑的骇人。
“消息让张让带过去了?”谢太傅立在紫檀木雕葡萄纹书案前,手下是一副仿八怪老人的《泼墨仙人图》,落下最后一笔,他才开口,面色微润丝毫不见病症的影子。
“父亲放心。”谢嘉礼垂着手站在中间,周围伺候的人早已被遣了出去,如今空荡的书房只剩他们父子二人,心下一时吃不准父亲究竟唤他何事。
“昨个言儿寻你何事?”谢太傅放下手中的狼毫,桌上的画墨疏简,下笔苍劲率意,甚是风流。看谢嘉礼有些犹疑,谢太傅缓缓道,“你莫要替她寻借口。”
“昨日宋延巳入皇都,言妹贪热闹便去看了眼,想是觉得那人也算个英雄儿郎,便寻儿子去问了几句。”谢嘉礼不敢隐瞒,只挑了些与他说。
“言儿一向眼高于顶。”谢太傅淡然道。
“父亲,言妹还小,难免脑子糊涂。”谢嘉礼撩袍而跪似有些急迫,“您莫要怪她。”
“她傻你可不能傻,若是别人也罢,可是这宋延巳…”谢太傅笑出声,眼角褶皱微深,“你是知道的。”
“儿子明白。”
“去吧,你与言儿一母同胞,自是要为她多想些。”见谢嘉礼松了口气,谢太傅才再度开口,“昨日,拦你的丫头是唤素衣吧。”
“是。”
“差人拿些银子送她家去。”谢太傅转身,手指点着案上的画作,似乎不太满意,“还是不好啊。”
谢嘉礼得了父亲的话,出了书房便向胞妹的和桐苑走去,心里越发的焦急。
“公子。”院里的小丫鬟见到谢嘉礼连忙迎上去,另一个慌忙去给谢嘉言报信。
“小姐呢?”
“这会子正在读书呢。”
“大晚上读什么书,不怕毁了眼睛啊!”他的声音穿过墙壁传到谢嘉言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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