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往日无冤 (第2/5页)
摸呈钰的脑袋与他对视,“找爹爹何事。”
“爹爹看。”呈钰摇着小胖手,手里攥着几张厚厚的宣纸,对他邀功,“钰儿把裴康先生的《醒文觉事》给默下来了。”
“一大早就坐屋里等着你夸他呢。”江沅迈上台阶,圈起食指在呈钰额头上轻弹了下,才笑着看向宋延巳,“谁料你一回府就来了书房,我这不拧不过才牵了他来寻你,可有打扰到你们?”
“你随意来便是。”宋延巳伸手牵了她进去,“左右都是这些。”
江沅笑着点头,她眼角瞥过整齐的多宝阁,终是没有出声。
宋延巳立在书案前作画,江沅则随意在他书架上摸了本老山游记,她侧坐在矮塌上,书册放于几面,一手翻书一手撑额,看的津津有味。
呈钰在江沅身边呆了会便坐不住了,迈着小短腿去找宋延巳,江沅用余光看了眼,便不再管他。他个子小,还不及书案高,只好垫着脚扒着书案往上瞧。
宋延巳任由他在旁边蹦来蹦去,待整幅画完成了,才单手夹了呈钰起来,入眼的是广阔的天地与山峦,孤雁独飞,天高地阔。呈钰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嘴巴微张,由衷的感叹道,“爹爹好厉害!”说着又伸出小肉手,“这画叫什么。”
“万里河山图。”宋延巳想了片刻,笑道,“钰儿喜欢么?”
“喜欢。”呈钰回头看他,眼睛水润润的,像两颗镶嵌的黑曜。
宋延巳单手抚过已干的墨迹,幽幽道,“这万里山河,钰儿既然喜欢,爹爹便送给你。”
江沅翻书的手微怔,她的眼神依旧平和的投在书页上,似被书中的内容吸引,片刻才翻过这页。
敬武公主回临安一事果然被提上了议程,驸马前些日子染病身亡,公主忧思过度,大病一场,如今提出要离开奉埯这伤心地回临安,的确不好驳回。
“陛下。”宋延巳从左侧踏到殿中,对着懵懂无知的李璟行礼,“臣以为不可。”
谢太傅眉毛微挑,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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