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胤禩的另有所 (第2/5页)
是干脆推个替罪羔羊出去在明面上先将此事给掩过去?”
“不,一来这样等于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大阿哥的脸,二来主子爷不是好糊弄的,与其让他明面上揭了过去心中却留下一根刺,倒还不如再添些动作得一通训斥彻底把自己洗干净!”
“阿玛的意思是?”
“主子爷一向看重兄友弟恭上下尊卑,大阿哥眼下里不光是将这两条给沾染了个全还保不齐会被扣上个居心不良的名头,可万事都有个例外,若是事急则乱呢?比如大阿哥是因为太过忧心主子爷而有些草木皆兵呢?”
明珠能够一路扶摇直上且极得老爷子的重用,其中固然有康熙一向擅用平衡之道想要抬举胤褆,可更多的却也因着他自己脑子转得极快且极为懂得揣摩圣意,不说远的,光说这几十年来康熙种种大的决断从未见他站错过队就能知道他的能耐,只是凡事都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晚一步知道消息一经是失了最好的时机,没有身在前线在胤褆身边这是失了地利,而留在京城的旁人也都不是什么傻子便又是失掉了人和,如此,在他后脚刚开始剑走偏锋,一边各种大肆寻求治疟疾的秘方,一边给胤褆去信让对方再勿轻举妄动的同时,前脚已经回到京城且更早开始动作的太子这边,却是从西方传教士那头得来的西药和言辞恳切的亲笔信已经到了御帐大营,随着康熙身体一日日好起来,事情可谓是峰回极转——
“主子爷啊,您可是知道奴才的,奴才虽是没有什么大的能耐,可阿玛从小就教导咱们兄弟几个要忠君尊上,得知您得了疟疾奴才是急得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怎的会像传言所说的那般有什么不臣之心,主子爷,您可得为奴才做主!”
“你这是做什么?你是个什么样的朕难道心里头还能没有分数?”
“奴才,奴才不敢欺瞒主子爷,奴才确实是觉得委屈,可同时更为太子爷觉得委屈,仁孝皇后去得突然,弥留之际特特将奴才福晋给宣了进去,只说太子爷从小没了额娘往后总是没得依仗,让奴才多看顾着点,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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