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第2/5页)
,也被因此被挨了一顿打,更残忍的还有就是对她身体的侵犯。那是她第一次想着办法逃出去,年仅8岁。
自从被卖进了大山,日子就变得十分难熬。难熬到后来连冬梅都不知道自己几岁了,不知道在这里已经度过了对少个日日夜夜。被山里的男人欺凌,被山里的长者当奴隶一般的使唤,这便是她的日常。很久很久以后,冬梅生了个女孩,只不过她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只知道这个孩子是她漫漫余生中唯一的希望和依靠,是这冰冷的滦山唯一让她温暖的人。
身为母亲,她当然希望能够给孩子最好的一切,她不希望女儿长大以后过着和自己一样的生活,她想让女儿远离这片如人间地狱般的恶土,可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力不从心的难题。她不会教女儿念书识字,也没办法把好的给她。无助时她只能带着女儿站在悬崖边望着那片天空。
她是多么想带着女儿一起逃走啊。
因为营养不良,女儿自小体弱多病。在三岁那年生了场大病,高烧了整整两天,都未曾有好转的迹象。为了给女儿治病,冬梅恳求山里的人给孩子找大夫,但是他们不但无动于衷还对冬梅拳脚相加,村里的女人说:“只不过是一个女娃,死了就死了吧。”
冬梅不会说话,只能不停的对着那群人磕头求救,那个晚上她足足磕了一百个头,把头都磕破了都换不回那些人的半分同情。她心如死灰的回到自己家中,而她的女儿早已咽了气。窗外寒风刺骨,女儿躺在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浑身冰凉。她把女儿抱在怀里把身上的衣服全都往女儿身上盖,不停的搓手给女儿取暖,可仍然换不回片刻的热度了。泪水划过冬梅干燥粗糙的皮肤,放佛最后一道防线和信仰就此毁灭,那根紧紧绷着的弦也断了。
浑浑噩噩的过了七天,过完了女儿的头七之后,冬梅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种地干活手脚比往常还要麻利。那天山里的男人们例行要出山赚钱,烈日当头,冬梅像上了发条一样的拿着锄子刨地,正午十分,阳光灿烂,她盯着太阳看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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